尽量不做傻逼

The Piper of the Opera 分级G pipster AU

The Piper of the Opera

cp:piperster
AU:歌剧魅影魔笛太太和马戏团演员魔术师大大

 

C1

James感觉从没有他从没有任何一次如此的接近死亡。他曾经失误将帷幕点燃把自己困在烈火之中;世界上最糟糕的“神射手”一箭钉穿他的手掌;飞刀手们喝醉了让他顶着苹果,小刀擦破他的头皮留下疤痕。他明明足够强壮足以躲开这一切,但他的身体一次次甩开大脑发出的警告声,而他自己却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。

现在他知道了,他一直试图寻找自己掩埋在深处的灵魂,通过触摸死亡,他告诉自己那仅仅因为轻抚水晶球的吉普赛女人说,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。

一只冰冷的手插入他的胸膛,手的主人躺在他的怀抱中。他只能看见对方的嘴唇,笑的真美,美得不像个男人反而像个姑娘。那个人佯怒说我才不是姑娘,他笑说你当然不是,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眼睛看透他的灵魂,知道他一切思想。两个人沉默着看着鲜血淋漓滴在地上,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另一只苍白的手沾着冰冷的雨水和点点血迹斑驳,轻抚他的面颊蹭在他的脸上“你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”对方说,声音像歌声一样低沉温婉。“James,这不是真的,我不想你这样。”他握住这只手说“别走别走,看着我,陪在我身旁。”

“对不起James,我真的真的,不希望结局是这样。”绿色的帽兜滑落下来,亮出一直被帽兜遮住的面庞。“My sweet prince。”接骨木上鸣唱的无名鸟儿落在地上,James抱紧怀中的尸体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从来都无所顾忌的魔术师现在非常非常迷茫。

“James,James快醒醒。”他的同伴摇晃他,他惊醒,随后跳下车厢,伸了个懒腰长时间不活动骨头咔咔作响,外面阳光明媚,摸了摸自己冰冷的手他有些奇怪,自己做过这个梦这么多次,却永远记不住梦里那人的模样。

马戏团因为上任团长疏于管理,演员良莠不齐,马戏团事故频发。新的团长决定开始整顿,暂停演出。驻扎地选择了很久,最终定在这个租金低廉,几乎荒废了半个世纪的歌剧院。

“据说这里一直没有拆除是因为有幽灵哦!”走钢丝的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聊着天。James翻了个白眼跟着走了进去。

“哪里有什么幽灵。”他自言自语,作为马戏团的台柱之一他有自己的单人房间,他安顿好行李走出房间,站在空旷的大厅,恶作剧一样高喊“嘿!这里有幽灵吗?”

没有回应,他转身对那群喜欢跟着他女孩们滑稽的鞠了个躬“女士们放心吧,这里没有幽灵。”女孩们围在一起笑着,其中一个娇嗔“但是我们就是害怕嘛~”

风呼啸着掠过,廊灯全部熄灭,刚刚还灯火辉煌的大厅只留正上方吊灯闪烁着,女孩们看到一只毛发凌乱老鼠叼着信笺跑过来,惊叫着逃回房间。

James壮着胆子捡起老鼠扔在他脚边的信笺,这里老鼠可真多千万别有什么传染病,他刚刚也吓了一跳胡思乱想着,定神看下来漂亮信笺上只写着一个词“Leave”

还真是邪门啊,他打量着那个词,沉思着,所以没有注意头顶一闪而过的绿色身影。

 

C2

 

歌剧院有一个幽灵,就算团长严令禁止撒布谣言,这件事情依旧像风一样传遍了马戏团的每一个角落。流言蜚语源头的那些女孩子如果遭到质疑就会说“你可以去问James先生,他知道,他亲眼见到的。”

 

Hartley斜靠在歌剧院大厅的房梁上,如果现在有个女士看到他一定会吓得晕过去,看起来马上就要从10几米的高空坠落,顺带摔断几根骨头。普通人在高空中会显得紧张,他却毫不在意的放松了身体。

 

拉了拉绿色的兜帽遮住眼睛,他轻抚着自己手中的笛子,抬到嘴边却没有吹响。一只老鼠吱吱叫着跑到他身前,他亲昵的用手指搔弄它的下颚。

 

“他真笨,是不是?”他笑着问那只老鼠,眼睛却没有从在大厅乱转的James身上移开。“他们都真笨,为什么不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呢?为什么不像人们一直做得那样呢?”

 

老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自然不会,它闻到了厨房有菜香飘出来就跑开,丢下他一个人。很快也有人来找James,大概是说要开饭了吧,James也离开了,丢下他一个人。

 

这才对,他吹响笛子。音符被他挤压出来跳进空气中飘散,大厅里的人就算听到这消散在空气中的音乐,也只会认为是幽灵的窃窃私语——他们明明说对了的,这就是幽灵的窃窃私语。

 

Music to hear, why hear'st thou music sadly?

我的音乐,为何听音乐会生悲?

 

他这段时间来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James,这个人和他之前看到的人都不一样,那些人他们来,他们走,他们带走什么,有的时候是歌剧带给他们愉快的心情,有时候是个挽着他们的手掩嘴娇嗔的姑娘。

 

James,Hartley决定叫他James,好像并不想从这里得到任何东西,相对的他好像是想留在这里什么东西,但他最终会做出决定,在他终于查明到底谁才是这里的歌剧魅影,谁才是那个好看的信笺的主人之后。

 

Sweets with sweets war not, joy delights in joy:

甜蜜不相克,快乐使快乐欢笑。

 

Hartley一直在看着他,他觉得他熟悉,又觉得他陌生,Hartley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他,不止因为他不同于其他人上翘不服帖的金发,还有鲜艳的表演服装。虽然这些已经足够吸引Hartley的目光。但重要的是他走到哪里人群就聚集在哪里,他给人带来欢笑。

 

不仅是在台上的表演,这个人给马戏团带来欢笑,是多么的不易。Hartley决定他喜欢这个人。

 

Why lov'st thou that which thou receiv'st not gladly,

为何爱那你不高兴爱的东西,

 

Hartley看他们表演会被逗笑,有那么好几次都差点从房梁上栽下去,偶尔有人听到他的笑声也只是警惕地看向那个方向、一步一挪挤进人群,思索过会睡前要怎么把这个编成故事,让他们有机会在女孩子们的卧室再多待上些时候。

 

Hartley的几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的节目上,甚至有一天胆小的小丑们告诉团长,夜半时分走廊的墙壁里很少再出现男人的歌唱。

 

Or else receiv'st with pleasure thine annoy?

或者为何乐于接受你的烦恼?

 

James依旧执着于寻找那个信笺的主人到底是谁,这让Hartley不理解,他捧起最小的老鼠,老鼠在他的脸旁边亲昵的蹭了蹭,“他就算找到我又要怎样呢?”老鼠吱吱得扭动身体想要回到地面上。他们在歌剧院的正下方,他能听见James的沉稳的声音透过两层地板缝传过来,让人就算躺在这幽暗地下室的地板上也会觉得安心。

 

“那如果被他发现了,我又要怎样呢?”Hartley歪着头仔细辨认头顶上方表演的节目,伴着James的声音进入了梦乡。

 

If the true concord of well'tuned sounds,

如果悦耳的声音的完美和谐

 

Hartley梦见了James,还有另外一个人,他看不清楚那是谁。他醒来后甚至来不及细细回想这个梦的意义何在,就不得不逃离了那个地下室——最近三个星期他的卧房。

 

因为他听见James就在门外踱步,好像在自言自语研究如何打开这扇紧闭的大门。Hartley感到一阵恐慌,如果James真的打开门——等等或许他打不开呢?

 

Hartley狠敲墙上众多霉菌遍布的石砖中一颗,暗门在自己脚下展开。他逃走了,长久以来时间教会他唯一的东西就是不能报以侥幸。

 

他离开了,判定基础是他的求生本能和原则,然后他有些懊悔,为什么我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会高兴呢。心里另一个声音在激动地高喊他找到我了!他竟然能够找到我!

 

By unions married do offend thine ear,

和亲挚的协调会惹起你烦忧,

 

Hartley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激动的情绪,所以他选择了逃避,再一次。

 

接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去看他最喜爱的节目,神奇的魔术师The Trickster的表演。他一直在做梦,梦见James在他醒来时就站在他的身边,James摘下他的兜帽然后大喊魔鬼!怪物!

 

他不能忍受这样的情景,梦也不行。他呆呆的陪着小老鼠们玩耍,它们在他的手上、腿上跳来跳去。我该怎么办呢,我不能忍受这样的James,那么我希望看到一个什么样的他呢。

 

They do but sweetly chide thee, who confounds

它们不过委婉地责备你不该

 

随后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,Hartley发现James越来越靠近他,之前的暗室、密道都被James一个接着一个发现,Hartley四处躲藏,但早上醒来总会听到James的声音。怎么办,他手忙脚乱的戳开密道的机关,听见机关合上瞬间James打开房门的声音。

 

In singleness the parts that thou shouldst bear:

用独奏窒息你心中那部合奏。

 

我该怎么办。Hartley坐在舞台正上方的吊桥上自己无聊的玩手指。要像赶走之前的人那样把他们也赶走吗?Hartley想,他可以在人群面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,他可以在寂静的走廊奏响诡异的音乐,他可以爬上吊桥随意收放幕布,他甚至可以打晕哪个人然后让他从台阶最顶端一路滚到最下面,滚到那些人和James的脚尖旁边。

 

但那就再也见不到James了。

 

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希望再也见不到James了呢?Hartley有些苦恼。

 

Mark how one string sweet husband to another,

试看这一根弦,另一根的良人,

 

Hartley做了个非常美丽的梦,他梦见了这个歌剧院还灯火辉煌的时候。工作人员在后台忙碌,女角们暗地里为了主唱角色勾心斗角。达官贵人登上二层的包厢俯视整个剧院,身着华服的演员们歌声嘹亮。

 

Hartley坐在乐团的最中央,他身着笔挺的西装,而不是现在身上干净却隐藏不了破旧的衣裳。他的笛声悠扬,人群因为他和台上女高音精彩的演出起立鼓掌。

 

Strikes each in each by mutual ordering;

怎样融洽地互相呼应和振荡;

 

醒来后Hartley抱着膝盖发呆,仔细回想为什么会做这种梦。

 

我明明从没见过这个剧院还灯火辉煌的日子。他想,也许我生在那个时候,真的会有那样的生活吧。我可以站在舞台上表演自己的音乐。

 

不,大概否定的,因为我是个怪人。

 

Resembling sire, and child, and happy mother,

宛如父亲,儿子和快活的母亲,

 

越来越多的梦悄无声息占据他的睡眠,有时候Hartley还会梦见自己的亲人,他梦见母亲看着他微笑,梦见父亲带他去骑马,他们有一个小小的房子,房子旁边就是森林和河流,他们在草地上野餐、嬉闹,母亲的苹果派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

 

他醒了,他哭了,因为这些都未曾发生过。

 

Who all in one, one pleasing note do sing:

它们连成了一片,齐声在欢唱。

 

最近的梦扰得Hartley心烦意乱,他靠在歌剧院最顶楼的窗边,看着夜空发呆,他很困很累但是他不想睡觉。

 

所以他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。

 

James很紧张,生怕吓到这个“幽灵”,他的“魅影”。

 

直到在James不小心踩到了一块不是很牢固的地板,Hartley终于意识到身后有人接近,一边埋怨自己不小心一边迅速转过头站了起来。James很小心的站在离他超过一臂远处——英式单位竟然会用国王的手臂长度来做度量基础,一点都不严谨——Hartley知道他不应该想这个,但他就是会走神。

 

他沮丧的摇了摇头。集中注意力,他对自己说,集中注意力魔笛手。

 

Whose speechless song being many, seeming one,

它们的无言之歌都异曲同工

 

James看见他摇头以为他想逃走,或者就像幽灵一样在他眼前烟消云散,他急忙问“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对方好像愣了一下,James有些紧张,但是对方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逃走

 

“PiedPiper.”Hartley回答。

 

“这个……嗯……这个信笺是你的吗?”James凑近了一点,抖出手中的信笺。对方没有反感,显然是一个好兆头。“我不太清楚你愿不愿意把它拿回来。”

 

James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总之就是趁着对方伸手接过信笺的瞬间,紧紧抓住Hartley的手拉到自己胸前,即便是在黑夜中,已经远远小于“礼貌”的距离James看到了他的白的不正常的皮肤,和相对皮肤来讲红润得多的嘴唇,只是鼻梁和眼睛都被藏在兜帽的深处。

 

“Piper?”James把拉着Hartley的手松开,改为搂在腰上,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去轻扯他的披风“只有一个问题,你是这个剧院的‘魅影’吗?我可没在马戏团见过你”

 

Sings this to thee, 'Thou single wilt prove none'.

对你唱着:“你独身就一切皆空。”

 

“但你比传说中的小得多,我听说半个世纪以前这里因为闹鬼才废弃的,而你看起来……”James挑起一边的眉毛“无意冒犯,你看起来都没有我大。”

 

Hartley才反应过来,他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臂弯中逃脱出来,而显然他还不够强壮。

 

James分了心控制在他怀里挣扎的Hartley,他成功了,只是一不小心扯掉了Hartley的兜帽。

 

——白的透明的右眼没有情绪的直直盯着他,而另一只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失望。Hartley抿紧的嘴唇和它表达的意思让James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他只能松开手让魅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
 

他搞砸了,James无力的蹲下身子揉了揉脸。怎么办。

 

他搞砸了,Hartley回自己昨天刚刚布置好的卧室,把脸埋进单薄的被褥里。怎么办。

 

*这里必须说一下设定了,马戏团巡回表演的魔术师James大大没有什么特殊设定。

魔笛太太是右眼先天性虹膜脱色,在那个时候是会被视为恶魔、怪人的。所以他从小就被抛弃,也是跟着马戏团四处巡演。逃出来之后到了这个歌剧院,发现之前装作魅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,但是留下了日记记载了各种地下室密道的位置,就决定定居在这里。

 

斜体字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8首,觉得很应景就放上来了

 

C3

马戏团的人很对于James最近的举动感到奇怪和不理解,曾经的他为人还算亲和,只是和大家都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,从来没有对什么人表示偏爱,也从来没有对什么人表示厌恶。他一直是话题的中心,只有他自己不自知。

 

但是每天都往外面跑,神神叨叨打听一些事情让大家开始流传对于他的流言。

 

只是他说到底还是台柱,新团长也乐见James表演卖力还不会对他的管理指手画脚,并不去管他。

 

When I consider every thing that grows

当我默察一切活泼泼的生机

 

James每天晚上都会去他遇见piedpiper的地方等一会,他希望能够再见对方一次,他想告诉他很多事情,杂乱无章却都是他必须说出口的事情。

 

有时候他会留下纸条,James的字不是很好看,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,他想象着Piper拿起他的字条,哪怕是因为嘲笑他的字体,也会微微扬起嫣红的嘴角。

 

Holds in perfection but a little moment

保持它们的芳菲都不过一瞬

 

James很担心自己吓跑了Piper,起初他会焦急得想无头蚂蚁四处寻找,他对于Piper独自一人离开居住已久的歌剧院,试图踏足外面那个多彩却危险的世界的恐惧多过对于Piper会离开他的担忧。

 

缤纷的世界往往暗藏毒液,这句话确实不假。他要怎样活下来,他的食宿怎么办,如果他被人发现他的眼眸——这简直不敢想象。

 

That this huge stage presenteth nought but shows

宇宙的舞台只搬弄一些把戏

 

后来James放下了心,他知道Piper还是留在了歌剧院里,只是一直在躲避他。他让Piper失望了——虽然他不知道Piper所期望的是什么——但是他会补救,进他全力。

 

夜半的歌声,笛声,聪明的老鼠们,横梁上的风声,就像人们窃窃低语,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提醒他,Piper就在这里,就在他身边,但是他看不见他。

 

Whereon the stars in secret influence comment.

被上苍的星宿在冥冥中牵引;

 

James再次遇见Piper完全是巧合,Piper坐在舞台正上方的吊桥上发呆,手指轻轻把玩着操控着幕布的绳索,James就站在吊桥另一边看着他,他想了很久再一次见面该说什么,是道歉还是称赞他昨夜悠扬的笛声。

 

“Hey”他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“Hey,Piper.”

 

When I perceive that men as plants increase,

当我发觉人和草木一样蕃衍

 

Hartley惊恐的回头,看清楚来人之后他站起来打算逃离,James却已经大步跨过来,站在离他不到一臂长的地方。步履晃动着吊桥,就算是Hartley也要暂时扶住绳索稳住身形。

 

看着离自己不远不近的这个人,Hartley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缩了一下,给James的愧疚雪上加霜。

 

“Hey Piper”他再次说“上次忘记告诉你,你的眼睛……很漂亮。”

 

Cheered and checked even by the self-same sky

任同一的天把他鼓励和阻挠,

 

Hartley莫名觉得自己在James面前是不是有些蠢,每次都被对方的话,被对方的动作吓得愣住。这不是我的错,Hartley上下打量着心情忐忑的James,是他的错。

 

“我叫James Jesse,你可以叫我James。”

 

我知道,Hartley在心里说。

 

“是我的错,Piper”James认真的看着Hartley继续说下去“我看见你的眼睛然后就愣住了,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你的右眼,真的很好看。”

 

Vaunt in their youthful sap, at height decrease

少壮时欣欣向荣,盛极又必反

 

Hartley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“你的脑子没有问题的对吧?”

 

James也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“我想象过你再一次对我说话,很多次,但没有一次是这句话。”

 

Hartley咬了一下下唇,决定闭上嘴不要再被眼前的这个人调笑,或者干脆一走了之,但莫名的亲近感让Hartley想要靠近他。最后他只是定定站在吊桥上,一动都没有动。

 

And wear their brave state out of memory

繁华和璀璨都被从记忆抹掉;

 

James盯着Hartley看了一会,最后决定放弃劝说他靠近自己。他耸耸肩放松的低下身坐在吊桥上。

 

“你知道吗?我刚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坐了很久。”他仰起头看了Hartley一眼,确定对方还站在那里听自己废话“我在想,半个世纪以前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呢?刚刚建成这里的人一定是希望它永远站立在这里,向所有人开放,人群喧闹。”

 

我知道,都知道,你在这里坐了很久,你挥动手臂对着座椅比比划划,好像在划分区域,你挥开蛛网想要触摸这里曾经的繁华,我一直在看着你。Hartley无声的告诉他,James没有听见。

 

Then the conceit of this inconstant stay,

于是这一切奄忽浮生的征候

 

最后Hartley还是放弃似的坐了下来,虽然离James一米远,James依旧显得很开心。

 

“嘿我听见过你的演奏,你的笛声,歌声,还有很多我听不出来的乐器是不是?我觉得你的音乐比我之前听过的所有都动听,说真的,你想在我们马戏团出演简直轻而易举。”他抬手想要拍Hartley的肩膀,却又放下,Piper应该还没有完全原谅我,也许他不喜欢肢体接触。

 

“你愿不愿意,呃,真正的表演一曲呢?站在舞台中央?”James指指自己的正下方。

 

Sets you most rich in youth before my sight,

便把妙龄的你在我眼前呈列,

 

舞台是留给演员的,乐团是在指挥的身边演奏。Hartley想要纠正他,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。

 

“真的?一次都没有过?你明明在这里住了很久!就没有一次登上舞台对着整个大厅表演?”James吃惊的说。

 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了很久。”Hartley猛地回头盯着James。

 

Where wasteful time debateth with decay

眼见残暴的时光与腐朽同谋

 

“好吧,我去城里打听了一下,关于白色右眼的人。”James供认实情“最后我找到一个老太太,她说她在10年带孩子去看过一个马戏团,马戏团的招牌就是白色眼睛的被恶魔附身的人。”

 

“她看见你感觉很难受,你当时又瘦又小,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。手里只有一把笛子,人们说你能吹出迷惑人心的曲子就是因为你被魔鬼附身,而你白色的右眼就是证据。”

 

“后来她听说那个被恶魔附身的小孩跑掉了,然后马戏团行进到下个城市之前就起了大火,大家都说那是恶魔的报复。”James耸肩“要我说他们是罪有应得,嘿我对上了特点和时间,干的不错不是吗?”

 

To change your day of youth to sullied night

要把你青春的白昼化作黑夜

 

“所以,Piedpiper,你愿不愿意到舞台上为我吹奏一曲。”James凑近Hartley,搭上他支撑身体的手“就一曲。”

 

Hartley迅速抽回自己的手,吊桥摇晃了一下,沉默蔓延在空气中,直到James都快放弃希望的时候Hartley轻巧的跳下离地近10米高的吊桥,他在James的惊呼中轻巧的前翻落地。得到了在场唯一的观众的口哨声。

 

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

为了你的爱我将和时光争持

 

Hartley站在舞台中央,他举起手中的笛子送到的嘴边,他闭上眼睛想,我是在为了James演奏,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什么人,心甘情愿的吹奏我的音乐。

 

音符生动的跳了出来,他没有睁开眼睛,没有看见蜘蛛网和破烂的座椅,仿佛回到了半个世纪以前,人们争先恐后的落座,聆听着他的音乐沉浸在他的世界里,小提琴们轻声附和他的音律,就连老鼠们在地下室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融入了乐曲,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充实。

 

这就是为了什么人而演奏的音乐吗?Hartley不自觉的微笑,这是如此美好。

 

一曲奏完,他睁开眼睛面对现实中空无一人的演奏厅,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落差而失望。他听到了掌声,不知什么时候落座在台下的James站起来为他鼓掌——他终于得到了起立鼓掌,来自James。

 

因为落差而失望?开玩笑,这一刻比之前加起来都要美好。他的存在完整了我,而我以此为报。

 

As he takes from you, I engraft you new.

他摧折你,我要把你重新接枝

 

James鼓着掌走上台来,他搭上Hartley的肩膀,对方没有反抗,他便小心翼翼拥Hartley入怀。

 

“Piper……”他开口,下一刻笛子竖在他的唇前“是Hartley,Hartley Rathaway.”Piper,不Hart抬起头对他笑。你完整了我,我不必再追求极限的刺激,因为你的音乐填补了我空虚的灵魂,你是我的Piper,是我的Heart,是我最爱慕的人。

 

“听着,Hart,跟着我,加入我们的马戏团,我们可以一步一步走下去,先是在马戏团演奏,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台前,我发誓你下一次在剧院舞台上,台下绝对不会是这样空无一人。你生来就是为了站在舞台上演奏你的音乐,他们美好得我翻遍了我的脑袋都找不出任何形容词。”

 

James激动地说着,看见帽兜没有遮住的嘴唇渐渐上扬,弧度越来越大,他住了嘴,慢慢摘下Hartley的兜帽,一白一蓝两只眼睛充满笑意得看着他。演奏厅上方的窗子没有遮住月光,就这样倾泻在他们身上,他们拥抱接吻,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一样。

 

他们只相识几星期,却仿佛熟知彼此一辈子一样。

 

END

 

“就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红色衣服的男人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同伴。

“嗯,毕竟他不是我的James。”绿色披风的男人拉严了自己的兜帽遮住眼睛和鼻梁“而且他们很幸福,总有一个‘我’能够得到幸福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
 

True END

 

最后提到的两个人一个是重启前巴里一个是重启前魔笛太太w

大概设定是重启前魔术师已经死了,魔笛太太找到闪电侠表示自己愿意脱离无赖帮,愿意去做一个义警,条件是巴里带他去寻找一对幸福的在一起“pipster”

他们走了很多平行世界终于找到。就是文中这一对。

 

【我实际上不记得巴里能不能带人跑平行世界,不过就这么设定吧www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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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任谠Dloreid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无赖帮宇宙安利总部
  2. MONDO for meDloreid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PiperTricks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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